蛋白橘子醬

話癆博主 寫手身份回來啦
*《Venom》Veddie /
《Kingsman》哈蛋、Percilot、哈梅 /
《Person of Interest》RF /
《007》00Q / 梅Q / Firtherton
* 一般情況下不接受逆
但是餓起來會變成可拆可逆黨(。

《陪你走过这一生》


一定要先看前文:

@A Bunny Fairy  《一个故事》



声明:

前半段只想表达大薛婚后一同老去的生活的小温馨。

这篇文后半段大薛感情戏的戏份不多,望见谅。

借用了我之前写的《奶爸驯养手册》系列中大薛的女儿斑总的角色。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是一只狗,别指望我还会算时间——总之久到让我快要忘记我的大娃娃、他们的斑总的气味时,她又回来了!


那天下午下着大雨,我无所事事地趴在门边的鞋柜上,突然响起的钥匙声把我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

她打开大门,向张伟和薛之谦张开双臂喊着“surprise~”,但他们在看到站在她身后帮忙拿着她的行李箱的男孩儿后,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惊大于喜。

不过张伟还是很快就调整过来,勾起嘴角安慰地向薛之谦笑了笑,薛之谦便镇定了下来,也露出了礼节性的笑容。这次张伟居然比薛之谦更冷静,真难得。


我兴奋地扑向我的大娃娃,扑鼻而来的荔枝和柚子夹杂着的香气却让我连打了几个喷嚏。后来张伟告诉我这是芭芭瑞的「红粉恋歌」,薛之谦一如既往地大笑着整个人靠在张伟的肩膀上,又一如既往地在站起身后抬脚踢了张伟的屁股一下,纠正他说是Burberry而不是芭芭瑞。


她身后的男孩儿手里还拿着把长雨伞,水滴滴落在地板上晕成一滩浅灰色的污水。男孩儿半边身子都湿漉漉的——奇怪,怎么斑总全身还是干的?

男孩儿在礼貌地向张伟和薛之谦问好后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他身上带着雨水的泥土味和青草的腥气,不过当然,这些还是掩盖不了那阵淡淡的焦糖布丁似的甜腻。我的鼻子可灵敏了!


我喜欢焦糖布丁,也喜欢他。


-

那天之后,大娃娃还是会每晚抱着我睡觉,但临睡前却多了一个讲电话的习惯。

她对着电话那头时而大笑、时而轻声絮语,最后与对方互道晚安,并交换一个晚安吻。


我熟悉这种状态,在还没跟薛之谦和暴暴住在一起时,张伟有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的。我能听到他对着电话用本来只会用来哄我的语气说话,在挂掉电话后抱着手机傻笑,又带着笑容入睡。


我从半掩着的房门缝隙中看到走廊上站着的张伟和薛之谦,他们摇摇头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回自己的睡房。
噢,斑总当然注意不到,她正沉浸在焦糖布丁的甜蜜里呢。


根据我的经验,很快她就该搬出去了,张伟那时候就是这样。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只能独自霸占她的房间睡觉了。


-

婚礼上,他们在我的脖子上挂上了跟我的毛色颜色相反的黑色领结,又打算在暴暴脖子上挂上跟我的领结颜色相配的白色领结。

我倒无所谓,但是暴暴却反应异常激烈,在领结还没碰到牠前就炸了毛。不知道是因为不愿跟我看上去像是一对儿,还是不喜欢白色,也就是我的毛色——总而言之还是不喜欢我——暴暴挣脱了薛之谦按住牠的双手,走过来一掌拍在我的脸上。

薛之谦无可奈何地放弃了这个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西装便要走去处理其他事务。


这时候,张伟走了过来。他难得穿上的西装与薛之谦的款式一样,只是颜色还要浅上一两度。他耐心地扫掉黏在薛之谦的深灰色西装外套上的那些可能来自我或暴暴的白色和灰色毛发,低头吻在薛之谦的嘴角,对他说深灰色很适合你。


他们大方的挽着手去迎接来宾,脸上都带着喜悦又不舍的微笑。


-

没想到在婚礼之后,暴暴就没再打过我。当然这不可能是牠突然良心发现或爱上我了,而且牠不单不打我,甚至对所有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我确实很担心牠。


不久后,张伟和薛之谦每天都要一人死死抓着牠,一人喂牠吃药或打针。只有在这个时候暴暴会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天知道那药有多难吃!


最后牠还是突然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不知道牠去了哪儿,我只知道牠是回不来了。


而我也开始越走越慢,每走一步都好像有锤子在敲打我的腿。我好像知道了这代表着什么,就如同薛之谦头上的白发、张伟眼角的细纹,我也跟暴暴也一样,我也老了。


张伟和薛之谦带着我去了兽医诊所,我想这就是暴暴最后去了的地方?


我第一次离开他们,在兽医诊所冷冰冰的笼子里住了两晚。

后来经常得去复诊,倒是习惯了。

但我还是痛,我的腿脚痛,我的肾脏痛,我不愿意走路,也不能自如地去大小便。


-

自从我病了之后,薛之谦和张伟就允许我到他们的房间和他们一起睡。但那一晚他们特地把我关在门外,激烈的讨论了很久,房间内传来啜泣声,后来我能感受到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变得不一样——眷恋、溺爱、遗憾、不舍......我说不出来。


他们不知道我能听懂他们的话,当然暴暴也能听懂,只是我们无法用他们的语言表达出来。而更重要的是,我们能感受到他们的情绪。

所以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去兽医诊所了。


医生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给了我们一点独处的时间。我们相对无言,薛之谦和张伟只是不停地抚摸着我那有点打结的毛发,努力想要对着我笑。

我想起了张伟总爱仰起头笑,从我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到他上排牙右边那缺了一颗牙齿的小豁口,想起了他会在每次提起薛之谦时禁不住地眯着眼笑起来,又努力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

我想起了薛之谦在张伟说话时无论他说什么都会轻易地被逗笑,想起了他大笑时整齐洁白的牙齿,想起了他那犹如母鸡下蛋的笑声,想起他笑的时候传到我鼻子里的曲奇饼的香气。

我的曲奇饼男孩。


在医生冰凉的针尖碰到我之前,我的曲奇饼男孩眼中又盈满了泪水。我终于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泪水,这跟他看着斑总离家时留下的泪水是一样的,是离别的泪水。

张伟的一只手轻柔地摸着我的头安抚着我,一只手轻轻揉捏着身旁眼眶红红的人的肩膀。


看着他们,我就知道虽然我不能伴随他们走到最后,但我以我的一生见证了他们的幸福,而我也很确定他们一定会一直这么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一如既往地。


针尖戳到我的皮肉里,针筒里的液体缓缓推进。我闭上了眼睛,将他们的笑脸永远刻在了我的心中。


END




注解:

Burberry Brit Sheer(红粉恋歌)是有着果香和花香的一种很少女的香水,在这里寓意活泼可爱的斑总已经长大成人,成为了一名带着青春气息的女人啦!



写在后面:

可能是因为有关猫狗的题材,总是有特别多的想法,所以后面基本上都是在说暴暴和馒头,并没有太多地提及到大薛的爱情。

我还记得我养过的两只猫都是到了老了的时候,身体越来越差,我要喂牠们吃药,帮牠们打针。其实也知道这些病是治不好的,只会越来越恶化,越来越痛苦,治疗也只是尽量延长寿命,所以最后选择安乐死对牠们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

一般猫狗的寿命都是二十几年左右,文中的暴暴和馒头见证了从大薛相识相爱,到结婚,到女儿结婚,其实已经算是很长寿了。

猫狗很可爱,但在养之前一定要想清楚自己是否能一直付出时间和金钱,陪伴他们到老,还有是否能接受他们的老去和离别,要对他们负责任。

当然,标题的「一生」是指馒头的一生,而不是指大薛的一生。我们花了一生中其中的二十几年来陪伴他们,而他们会奉献出他们的一生来陪伴我们。




PS

这实在是一篇意料之外的产物,可遇不可求哈。
其实只是想要写死馒头(不
由于小仙子否决了我把馒头的一生写完的建议顺便也否决了我的标题,我一气之下便写了这一篇hhh

评论 ( 8 )
热度 ( 88 )

© 蛋白橘子醬 | Powered by LOFTER